我死了。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,让我浑身发冷。虽然理论上来说,灵魂不应该有温度感知。我站在马路中央,看着自己被撞得扭曲的身体躺在血泊中。那辆黑色轿车早已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地玻璃碎片和刺耳的刹车声在记忆中回荡。奇怪的是,我感受不到疼痛,只有一种轻飘飘的虚无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