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轻轻敲了敲辩稿,那是她熟悉的紧张小动作:“星星之所以美好,正是因为它的距离感。
靠近了,或许会灼伤双手。”
台下传来低低的议论声。
林星晚攥紧话筒,看见他手腕上的银手链在晃,那是她送的生日礼物,刻着“soul**te”。
记忆突然闪回:他将手链戴在她手腕上,笑着说“这样学姐就跑不掉了”。
“可是不说出口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,“连灼伤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沈倦猛地抬头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反驳,台下突然传来掌声——法学院的江逾白抱着文件夹走进来,冲她笑着挥手。
“晚晚,”他递来一罐樱桃可乐,“听说你今天打模拟赛。”
易拉罐的凉气透过掌心。
林星晚看见沈倦的眼神瞬间冷下来,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。
江逾白是法学院辩论队队长,也是她本科时的搭档,总爱说“晚晚叫我一声师哥,我就帮你查资料”。
“谢谢师哥。”
她故意加重尾音,余光瞥见沈倦指节攥得泛白。
模拟赛继续,她却总是走神,看见江逾白偶尔凑近她说话,沈倦就会猛地翻动辩稿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赛后收拾资料时,江逾白突然说:“晚晚,今晚有空吗?
请你吃日料,庆祝你拿冠军。”
林星晚还没开口,沈倦已经抱着文件夹挤过来,肩线绷得笔直:“学姐今晚要和我对辩稿。”
“是吗?”
江逾白挑眉,看向她,“晚晚不是说最讨厌和新手对稿?”
“我不是新手。”
沈倦直视他,眼神像带刺的玫瑰,“而且学姐答应了。”
空气里浮动着硝烟味。
林星晚看着沈倦泛红的耳尖,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吃醋的样子——她和男社员讨论辩题,他躲在书架后偷瞄,耳尖红得像番茄。
“嗯,”她鬼使神差地应下,“明天比赛,确实要对稿。”
江逾白耸耸肩离开时,沈倦突然踉跄半步,扶住桌子的指尖在发抖。
林星晚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,眼下青黑得可怕,像整夜没睡。
“你生病了?”
她伸手想碰他额头,又猛地缩回。
沈倦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润喉糖丢进嘴里,是她买过的柠檬味:“学姐不是要对稿?
去老地方?”
老地方是图书馆顶楼的小阁楼,他们曾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