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面包。
我真傻,那可是只会说对不起的斜眼猫,它能有什么计划,就像面包里怎么可能有硬渣,不可能有硬渣。
我竟傻到怀着侥幸期待它所谓的计划。
对不起。
斜眼猫最擅长说的三个字——对不起。
像所有荒诞故事、新闻报道中描述的一样,斜眼猫是那些故事中的主角。
雄猫们开始欺负它。
它们会每顿饭都让它最后一个吃,它们会留它一个人守着破窝,它们会逼着它帮它们抓老鼠,它们会把它的纸箱搬到巷口,把里面的东西撒到街上。
后来它们开始围在它周围喊它怪物。
它们把斜眼猫当破布一样推来推去,它们诬陷它偷了老鼠,它们把湿泥巴涂在它的纸箱上,它们在它走路的时候突然伸出爪子,看到它流了一脸血后装模作样地说对不起。
没过多久,雌猫也加入阵营。
她们更乐意于使唤它去捡各种垃圾,她们会取下它脖间的漂亮铃铛占为己有,她们把它的硬纸板当玩具撕扯,她们会故意跌倒,把脏水洒在它的毛上。
后来斜眼猫没力气了,不能帮她们捡垃圾了。
于是她们说它上厕所不埋沙,说它身上长了四个尾巴,她们用水管把它浑身冲透,她们把它的耳朵咬出各种豁口,然后告诉猫工会,看工会“**”用爪子狠狠拍它的头。
当这些日复一日不曾间断的欺负传到猫工会“**”耳中时,“**”说,“怎么可能,它们可还都是孩子。”
“有人欺负你吗?”
“**”把斜眼猫叫到屋顶办公室问它。
斜眼猫低着头,爪子绞着尾巴,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说嘛!”
“**”用爪子拍了拍斜眼猫的头,“去吧!”
斜眼猫鞠了个躬(弯了弯腰),“对不起,麻烦您了。”
其他猫工会成员说,“你们这只猫很有礼貌啊!”
“**”笑了,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。”
从那次突然说它有个计划后,我们便不再说话,它吃它的饭,我吃我的饭,每次都是我先走。
我一度以为是那天太阳**,把我晒得中暑产生了幻觉。
再次说话时已经入了秋,夕阳把远处的高楼大厦映得金黄。
它扶着铁丝网身体左右来回晃着,听到开门声时吓了一跳。
“我以为你下午不会来的。”
它看了我一眼便立马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