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此刻正哆哆嗦嗦地往保险柜里塞一个牛皮纸袋。他穿着价值不菲的潮牌卫衣,手腕上的劳力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,与这个破旧仓库格格不入。张海潮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我们屏息看着王志文用钥匙打开保险柜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账册。他抽出最上面那本翻到中间页,突然浑身一僵——那张纸被大片的墨迹污染了。艹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