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轻易地靠近她,可以和她谈论未来?
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谬,又无比真实。
星辰设计参与了一个行业内的设计交流酒会。
我知道苏沫会去。
那个儿童活动中心的项目,为她赢得了不少关注。
我没有犹豫,推掉了原本的安排,也去了现场。
酒会现场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她。
她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小礼裙,没有过多的装饰,却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,气质清冷又干练。
她正和一个业内前辈交谈,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我身后,连和人说话都怯生生的苏沫了。
她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道风景。
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看着她和别人谈笑风生,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专业与自信,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翻涌。
有惊艳,有欣赏,但更多的是…一种尖锐的失落感。
她变得如此耀眼。
而这份耀眼,是在离开我之后才绽放的。
这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过去五年的所作所为。
我端着酒杯,朝她走过去。
在她结束和前辈的交谈,转身的瞬间,我拦住了她。
“沫沫。”
我又一次叫了这个名字。
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祈求?
她看到我,脸上的笑容立刻隐去。
眼神冷了下来,像结了冰。
“顾总。”
她微微颔首,语气疏离,“有何贵干?”
周围有人看了过来,目光带着好奇和探究。
我不在乎。
我现在只想和她说几句话。
“我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我的声音有些低哑,“我们谈谈,好吗?”
她后退了一小步,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。
那动作,像是在避开什么脏东西。
我的心,被刺了一下。
“顾总,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面前。”
她的目光直视着我,冷静,坚定。
那眼神里,没有恨,没有怨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这种漠然,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难受。
“我只是想弥补你!”
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急切。
弥补?
我拿什么弥补?
弥补她失去的五年?
弥补她放弃的梦想?
弥补那个我亲手扼杀的孩子?
这些话,我说不出口。
苏沫看着我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冷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