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着: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她知道,这是在警告。
她也知道,这不是普通的挑衅,而是一场势力之争里最常见的手段——先动摇人,再**人心。
晚上,秦砚舟回来时,她把照片递给他。
他接过,眉头一皱,冷笑:“他开始动手了。”
“他想挑拨你对我。”
“他知道我不会。”
他说得干脆。
“可外面的人会信。”
“外面的人信什么,不重要。”
他眼神很冷,“我信什么,才重要。”
顾南枝心底一动。
他没说爱她,也没承诺未来。
可他说,“我信什么,才重要”。
这已经足够了。
—秦**正的动作,比他们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第二天上午,秦氏集团高层例会召开,秦程竟然以“董事会新授权代表”的身份出席,带着一沓文件和律师团,一进场就冷冷丢下一句:“我是回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的。”
会场一片哗然。
顾南枝坐在后排,亲眼看见秦砚舟脸色骤沉,却没有动怒。
他只是将手中的笔搁在桌上,语气极淡:“既然你回来了,就按规矩来。”
她从未见过他在别人面前这般收敛冷静,那是一种在暴风雨里站定不动的气场。
但她知道,他是真的累了。
会议结束后,她没有追出去,只是默默收起文件,低头走出会议室。
可在转角处,却迎面撞上了秦程。
男人年纪与秦砚舟相仿,却更显轻佻。
他倚在墙边,看着她,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讥讽:“你就是那个‘换地皮’进秦家的女人?”
顾南枝没有回答。
“长得是挺像沈沅的。”
他啧了一声,“秦砚舟当年放着沈沅不娶,娶了你,真看不懂。”
“你别太早下结论。”
她语气平稳,“也别太高估你自己。”
秦程没想到她会回嘴,愣了一秒后轻笑出声。
“有脾气,难怪能留到现在。”
他说完,凑近她耳边低语,“可你以为他真的爱你?
顾南枝,你是他手里最聪明的一张牌,他不会轻易放下——但也永远不会认真。”
她目光沉静,毫不闪躲:“那就让他亲口告诉我。”
她转身离开,没有一丝迟疑。
—秦砚舟果然没回家。
顾南枝等到凌晨三点,才接到林秘书的电话,说他还在公司处理秦程留下的法律文件。
她没多问,只说了句:“我明天会过去。”
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