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死的就怕不要命的,我和周晏就是两个不要命的。
后来上学之后我们也延续了这种作风,结果就是我们俩的名字天天挂在通告栏里。
后来逐渐有人说我俩谈朋友。
就连上下学也会有人指着我俩说:“看,那就是程熙和周晏。”
“听说他们都没爹没妈呢,肯定早就搞在一起了,太妹和混混一对多配啊。”
目光暧昧又不屑。
我对这种传言不可置否,周晏对此也没有做回应。
直到后来有一个暗恋周晏的小太妹把我堵在巷子里,女孩之间的打架一般都是扯头发抓花脸,但是我的运气向来不好,遇到的偏偏是脱人衣服拍**这一套。
倒在地上那一瞬间,其实我内心还挺平静,就是疼,头发被抓掉了一大把,脸上也是血淋淋的。
刚刚打架的时候,她手上的红指甲就在我面前晃,像女鬼**用的长指甲。
我听到很清脆的咔擦一声,胳膊被反剪在身后,软绵绵的像两根面条。
我半张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小巷子里很黑,越往深处越看不到光,暗得就像我前十五年的人生,如墨的黑暗弥漫着要吞噬我的未来。
但那黑暗被周晏开了瓢,啤酒瓶的碎片在我眼前炸开,迎着他身后的灯光,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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