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林夏,可他却出不了国。
家族的生意,父母的身份,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此刻却都变成了枷锁,将他死死地圈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父亲的职位敏感,注定了他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。
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,甚至连出国都要经过层层审批。
他恨透了这种束缚,可他却无能为力。
他开始一条条地给林夏发消息,尽管每次发出去的消息都是红色感叹号。
夏夏,存钱罐我存满了。
沈家彻底倒闭了。
夏夏,爷爷去世了。
夏夏,欺负过你的那些人,我都让她们付出代价了。
其实海边婚礼的场地我偷偷订过,在青屿*。
给你买了新的红豆手串。
……身旁的兄弟听说了这件事,笑着问道:“至于吗,一个穷女孩罢了,走了便走了,换一个玩不就行了。”
程淮冷冷地看过去:“夏夏她只是去出差了,她会回来的,还有,她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提林夏。
8.伦敦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我抱着设计稿冲进地铁站时,衣服已湿透。
站台玻璃映出狼狈的影子:“头发黏在额角,廉价西装皱得像抹布,唯有胸前的工牌崭新发亮——Lin Xia,Junior Designer。”
这是我来伦敦的第二年。
白天去学校上课,闲暇的时候就去工作室做策划案。
工作室的老板总是叼着烟嘲笑我的设计缺少创新。
就这样又过了三年,在我又为设计展熬了一个通宵后。
她甩来一张邀请函:“下个月策划展缺个打杂的,你要是搞砸了……”我死死攥住邀请函:“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婚礼策划展顺利结束,我作为特邀设计师,被安排与各个主办方见面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,程淮就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,西装笔挺,神色从容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深邃而平静,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出现。
我强压下心里的波澜,装作不熟的样子,微笑着与他握手,寒暄,仿佛我们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见完面,程淮提出送我回去,我礼貌地拒绝了。
他点了点头,没有强求,只是在我转身离开时,低声说了一句:“林夏,我想你了。”
我的脚步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