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想起今日萧云瑾为她出头的样子,那种被保护的感觉,陌生又温暖。次日清晨,萧云瑾果然如约带她去了城外的军营。伤兵营帐里躺着数十名士兵,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伤口溃烂流脓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绝望。阮梦竹强忍不适,仔细检查每个伤员。她挑选了十个伤势相似的士兵,分成两组。一组按传统方法治疗——敷金疮药,包扎;另一组则用她的新方法——白酒清洗伤口,煮沸的布条包扎,每日更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