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“项目部部长,是秦然的人,今天他就得走人。”
“绝对不是因为他说你有手段。”
......从那之后,我就待在傅斯允身边,向他学习经营之道。
怎么形容我的职位呢?
他生气了,我得闭门谢客。
他心情好了,我就让管理层都来觐见。
就像皇上身边的太监一样,只是他没有三宫六院。
我们打情骂俏,但唯独不提爱。
他搬进了我住的那套房子里,我总觉得,我下班了还得上班。
傅斯允身边多了个女人的消息,在傅氏都传得沸沸扬扬。
但我依然没有看到任何报道,也是,我就算还是**千金,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,更何况现在呢?
11 婚礼对决时间的齿轮始终向前,压平了泥泞,又新生印记。
和傅斯允在一起的日子过得飞快,一眨眼就是一个月。
他会牵我的手,亲吻我,但再无其他,没有了酒精的驱动,两个人都更加能克制住自己。
秦然和林娇娇结婚那天。
傅斯允早早地送来一件深蓝色长款晚礼服。
我不知道为何像是早有预感一般,午后便开始化起了浓妆。
傅斯允见到我的第一眼就说了句:“你这是要去抢婚吗?”
我呛了句:“他不配。”
当我换好礼服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双手插兜说了声:“我选的礼服真好看。”
真是毒舌,夸我一句好看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吧。
他们的婚礼,高朋满座,来了许多大人物。
秦氏刚和傅氏达成合作,又娶了傅氏集团股东之女。
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求之不得搭上秦然这个新兴女婿,好能和傅氏攀点关系。
秦然看到我的第一眼,就瞬间变了一副嘴脸,上一秒还在和别人意气风发地高谈阔论,下一秒就变得脸色暗沉。
尤其是看见我的手挽着的人是傅斯允的时候,他的脸色愈发得难看。
林娇娇的脸色也十分难看,但傅斯允就在我身边,她也不敢发难。
傅斯允没有搭理一旁的点头弯腰的秦然,只是劝诫了林娇娇一句。
“娇娇,抢来的未必好。”
几个月前,我曾一度以为我会就那样一蹶不振。
但今时今日,他们打扮成一对新人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,我却能够穿着晚礼服和他们并肩站着,并且内心毫无波澜。
我看着身旁的傅斯允,将他的手拉的更紧了些。
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