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刀光闪过,鲜血飞溅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蒙面人,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,便捂着喉咙或心口,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。
残墨的凶悍暂时震慑住了敌人,也让幸存的怒涛帮帮众稍微定下心神,勉强围在骡车周围,与敌人厮杀起来。
但对方人多势众,且明显有备而来,攻势极为猛烈。
残墨虽然勇猛,斩杀了数名敌人,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还要分心保护货物,渐渐感到压力倍增,身上也添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残墨眼角余光瞥见,一个蒙面人绕到了队伍侧后方,似乎想点燃什么东西,扔向装满货物的骡车!
“找死!”
残墨眼神一厉,不再保留实力!
他猛地一个旋身,避开正面两把砍来的钢刀,同时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藏在袖中的短匕,闪电般掷出!
“啊!”
那名企图纵火的蒙面人惨叫一声,短匕精准地没入了他的手腕,手中的火折子掉落在地。
紧接着,残墨脚下发力,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,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匹练,瞬间掠过另外两名敌人的脖颈!
“撤!
点子扎手!
撤!”
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,损失惨重,又没能第一时间得手,当机立断,发出了撤退的信号。
剩下的蒙面人如潮水般退去,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,只留下一地的**和血迹。
残墨拄着刀,微微喘息着,鲜血顺着刀锋滴落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蒙面人的**,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仅剩的三四个带伤的帮众,眼神凝重。
这次伏击,太过蹊跷。
对方的目标明确,就是货物,而且似乎对他们的路线了如指掌。
这真的是巧合吗?
还是文先生或者项坤,甚至沈千户安排的一场戏?
他不敢确定。
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表现得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血战、侥幸完成任务的忠勇之士。
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,清点了伤亡和货物,货物完好无损,然后带着残余的人手,继续赶路,最终有惊无险地将货物送到了指定的据点。
回到总舵复命时,项坤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和疲惫之色,又听完他平铺直叙的讲述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充满了赞许。
“好!
墨鸦兄弟,没让老子失望!
是条汉子!”
项坤大笑道,“这次你立了大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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