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自己。
回到家,我立刻拉上窗帘,在洗手间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暗房。
冲洗胶片的过程我做过无数次,但这次我的手却抖得厉害。
当底片终于显影完毕,我迫不及待地拿到灯下查看。
前面几张都很正常——公园的长椅、喷泉、远处的山景。
然后我看到了那张树下有少女的照片,呼吸瞬间凝固了。
她就在那里,比在取景器里看到的更加清晰。
白色的连衣裙,及腰的长发,还有那张苍白的、没有生气的脸。
最可怕的是,当我转动底片角度时,她的眼睛似乎跟着我移动。
我颤抖着将底片印成照片,等待影像慢慢浮现的过程像是一种折磨。
当照片完全显影后,我发现了一个在底片上没注意到的细节——少女的右手拿着一张小纸条,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。
我拿出放大镜,凑近查看,纸条上的字迹模糊但可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