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十二盏人皮灯笼坠地瞬间化作血水。
刘智勇踩到黏稠血浆里的硬物,拾起发现是半枚刻着“袁”字的玉扳指。
供桌上的生死簿突然自燃,火焰中浮现出1908年的场景:齐家祖辈正将哭嚎的村民拖向枯井,井沿坐着的袁世凯用扳指蘸取人血在灯笼上书写生辰。
“原来你们齐家世代都是袁氏的刽子手!”
刘智勇的怒吼惊飞檐角乌鸦。
燃烧的纸灰在空中聚成将军夫人的脸,她缺失的右手小指突然指向祠堂牌位——最顶层的齐二林灵位裂开,露出里面蜷缩的狼胎干尸。
(刘智勇看着这一切,心中对齐家的恶行充满了愤怒与厌恶。
)卫桂芬的银刀停在刘智勇面皮边缘,窗外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射成三头六臂的恶鬼形态。
“张警官以为我是受害者?”
她撕下后颈的人皮,露出与将军夫人一模一样的牡丹刺青,“1916年袁世凯暴毙那夜,我就该随夫君殉葬的。”
工作台上的怀表突然弹开,表盘玻璃映出两个时空:1916年的将军夫人正将麻绳套上房梁,而此刻的卫桂芬在给狼胎喂食人血。
当张猛撞**门时,看见她手中的人皮面具已变成自己的脸,暗格里传出婴儿啼哭与狼嚎的混合怪声。
(张猛心中五味杂陈,看着卫桂芬,既对她的行为感到愤怒,又对她的身世感到一丝怜悯。
)井底的七盏尸油灯突然浮空,刘智勇在漩涡中心看见时空重叠的幻象:五年前的飞机驾驶舱内,张振国正与化作空姐的卫桂芬搏斗。
舷窗外掠过狼首人身的怪物,仪表盘上摆着青铜铃铛。
“原来往生阵需要跨越时空的祭品!”
他伸手抓向残影,却捞起块带着弹孔的怀表——正是张猛父亲遗物。
井水突然沸腾,十二具骸骨爬出井口组**形北斗。
每具骸骨的眼窝里都嵌着人皮灯笼的碎片,折射出不同年代的死亡场景:1908年的村民**、1943年的戏班**、五年前的飞机失事......当最后一丝天光被狼嚎吞没,齐家庄的地面裂开巨大沟壑。
张猛看着怀表跳至戌时三刻,青铜铃铛在他掌心龟裂。
铃身内壁显出血字:“甲子双祭,龙脉归袁”。
村中所有水井同时喷出腥臭血泉,血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