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那柄老式铜质手电筒,光束扫过斑驳剥落的墙皮,在走廊尽头映出一串湿漉漉的血脚印。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浓烈刺鼻,混着某种腐烂的腥甜——这不该出现在封闭二十年的仁爱医院里。手电筒的铜制外壳被冷汗浸得发亮,我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回荡,仿佛要穿透这死寂的空气。工具包里的明代铜镜突然发出蜂鸣,青铜表面凝结出细密的水珠。对讲机滋啦作响,保安老周沙哑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