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爬过地砖缝,在排水口凝成诡异的笑脸。深夜的画室有股腐烂的甜香。我掀开遮光布,发现原本空白的画布上多了幅未完成的肖像。赭石色线条勾勒出穿校服的少女,书包带子松垮垮搭在左肩——和方茵茵溺水那天的装束分毫不差。调色盘边缘凝结的钴蓝颜料还是湿的,窗台上有半个带泥的鞋印,38码。阁楼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。我摸黑爬上旋梯,看见林静秋正在焚烧画稿。火盆里蜷曲的纸页上,无数个扎马尾的女孩在火焰中翻卷,她们嘴角的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