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龙吟,真正的剑光自他溃烂的喉管迸射。
女童发出不甘的嘶吼,在剑光中熔化成腥臭的蜡油。
林栖梧趁机抓住剑柄,剑刃离体的瞬间,无头尸化为锁魂钉封印的记忆残片——正是他亲手将仙尊灵体封入喉间的画面。
蜡油在青砖缝里蛇行,织成覆盖整个晒谷场的猩红蛛网。
林栖梧用剑尖挑起凝固的蜡片时,发现每道蜡痕里都封存着半截舌头——正是村民们被拔除的声带。
寒髓剑突然发出预警的嗡鸣,剑身映出蜡痕的真相: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线,竟是缩小版的村庄活地图。
西北角的蜡痕突然鼓胀爆裂,对应方位的祠堂轰然倒塌,飞檐铜铃坠地时溅起血泉,铃铛表面的锈迹剥落,露出内壁阴刻的...《往生咒》“仙长好眼力。”
稚嫩的童声裹着尸臭传来,昨日被斩灭的女童赤足踏血而至。
她的胸腔裂开,露出正在搏动的山神像碎片,空荡的眼眶里爬出两条蜈蚣:“陪我下盘棋,就告诉您蜡痕的解法哦。”
井底棋盘被搬到晒谷场时,三百六十一枚眼球棋子正在血水中游动。
林栖梧执黑子,指尖刚触到棋子,那颗灰白眼球突然炸开。
脓液在檀木棋盘溅出四个蠕动的蠹虫字:落子无悔女童的断指捏起白子,腐烂的指尖**棋子瞳孔。
当棋子落在天元位时,对应方位的茅屋突然燃起绿火,屋内传出村民被活烹的惨叫——他们竟成了棋盘上的赌注。
林栖梧将黑子按向棋盘外沿,那**本不在棋格内,而是蜡痕地图的河床脉络。
棋子落下的刹那,整个村庄的地脉开始痉挛,所有蜡痕同步收缩。
东南角的蜡绳突然勒住六个村民脖颈,将他们倒吊着拖向祠堂,在青石台阶上擦出七道血沟。
“您作弊!”
女童尖叫着掀翻棋盘,蜈蚣触须暴涨三丈。
飞溅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咒文,林栖梧在血幕倒影中看到自己露出诡异的笑——那分明是山神像的表情!
寒髓剑突然失控刺向女童,剑身血色刻度暴涨至3%。
林栖梧的喉结凸起锁魂钉的形状,他终于明白:每当用智谋破局,言灵恢复就会加速,而钉入魂魄的禁咒就深一寸。
正午的祠堂弥漫着尸油燃烧的恶臭。
林栖梧蜷缩在“泽被苍生”匾额后,匾额裂缝里渗出黑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