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夫婿一个人走的道理?”
我诧异的抬起眼看向她。
府里的下人何时敢这么跟我说话了?
而且看她那副模样,倒像是徐慕白才是她的主人,而我不过是徐慕白的附属品。
徐慕白出身寒门,但**曾在我宋家商铺里面做事,后来发病倒在了岗位上。
我爹让我给他们家送去一大笔补偿金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徐慕白,身姿清雅的男人穿着麻布孝衣,抿着唇从我手里接过银票。
整个人破碎好看得像盏精致的琉璃,让我瞬间五迷三道。
我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有的全都分享给另一半。
于是这些年不停的往徐慕白身上砸钱。
供他求学,帮他还了家里的外债,还给他家买了一处宅院。
徐慕白本来还不打算接受我的,直到他的小青梅甩了他,给一个**的做了外室。
他才转头接受了我,跟我订亲。
定亲后他更是直接寄居到了沈家,成为沈家的门郎。
时至今日,已有两年光景。
这两年里他从未对任何一个下人说过一句重话。
就算他们犯了错,他也只会安慰他们说:
“没关系,你们虽是仆人,可我也不是那种仗着有几个臭钱就高人一等的人!”
而轮到我训斥下人的时候,他又会站出来给他们帮腔,指责我盛气凌人。
前段时间,王嬷嬷做了一条松鼠鳜鱼,放了我吃了会过敏的胡椒粉。
这在徐家是从一进门就要被管家千叮咛万嘱咐的。
王嬷嬷是个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