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其他棋子并无二致。
自上次后,我开始疏远她,孤立她,最近五天我都留宿在公司。
沈知念在公司前台要求见我,被拒绝了。
她执意要留在大厅等。
沈知念坐在角落里。
光线昏暗。
似乎给她打了一道落寞的影子。
那一瞬间,我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厌烦感。
厌烦她不懂进退,厌烦她不知分寸。
这厌烦感好似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
在铺天盖地的厌烦感中,她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“陆云河,你怎么了?”
沈知念问我。
我敷衍道:“没怎么,只是有些累了!”
她步步紧逼,“陆云河,你很讨厌我吗?”
她的声音干涩又难过。
我冷喝一声:“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?
像个废物!
你来公司干什么,我不想看到你,你让我只觉得厌烦!”
她闭上了眼,想要忽视我说的这些话。
可她流下的眼泪,却没有办法骗到自己。
我听她轻声说:“以前你不这样的?
你究竟怎么了?!”
我默然跟她对视良久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此后几天,沈知念没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莫名更烦躁了。
结果第三天,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她站在墙壁前面不动,给我说她已经面壁思过了。
问我情绪有没有好一点,是不是不生她气了。
因为从前我惹她生气,我总是变着花样哄她开心,面壁思过就是其中一种。
我心情复杂。
她明明是高不可攀的圣洁玫瑰。
却不知为什么,如今愿意笨拙的模仿我哄她的样子。
我垂眸看着照片上的她。
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折磨,悲凉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办公室。
我更讨厌她了。
于是,我无意识的发出“别烦我!”
此后类似的对话发生了很多次。
“陆云河,今晚我买了电影票,你一定要来,我等你!?”
她在电影院一个人等到散场,我也没有去。
“陆云河,我亲手做的早点,你尝尝?”
我不带一丝犹豫的推门而出。
“家里的保洁小张怀宝宝了,我给她放了假……”我烦躁的打断,“这些琐事你给我说什么?”
我说了数不清的刻薄话语。
沈知念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刻薄话中无语嘤噎。
但过上几天,她又会重新恢复陆家主母的风范眉目含笑的站在我面前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起初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