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突然爆出青光。
时空在苏砚踏入**的瞬间坍缩。
苏砚发现自己同时站在两个战场:左眼是三国赤壁的焦土,右眼是良渚**的玉璧。
火攻的箭雨与巫舞的鼓点交织,周瑜的虚影和湘夫人的残魂同时向他伸手。
“公子可有退敌之策?”
“公子可愿听《九歌》?”
苏砚只觉头痛欲裂,跪倒在地,双手已经深深的**泥土之中。
此时苏砚左手的触感是赤壁灼热的灰烬,右手却摸到良渚玉琮的冰凉。
他的意识仿佛要被撕成碎片,而每一片都在不同的历史中沉浮——他看见自己身披曹军的铠甲,将《清明上河图》里的量子汴京压缩成琥珀; 又看见自己头戴良渚羽冠,用玉钺劈开青铜神树的根系; 最深处的一缕意识,竟漂浮在星轨商会的母舰中,未来自己的青铜化残骸正隔着维度凝视他。
“若知必败,可仍战否?”
所有时空的苏砚同时发问。
现实中的苏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晶化从锁骨处向着肩膀处蔓延,青铜根系刺破皮肤,将**的玉琮染成血色。
江浸月扑上来,玉蚕丝刺入他的太阳穴:“撑住啊!
你的意识正在被递归程序吞噬,你一定要坚持住!”
苏砚的意识被蚕丝缝合的瞬间,他的量子谵妄也达到了顶峰。
谵妄中,赤壁的火光与良渚的月光熔成一体。
苏砚站在青铜神树的顶端,在他的脚下是无数个自己的**。
而星轨商会的母舰正悬浮在天裂的中央,所有的舰炮都对准了地球的核心。
未来的苏砚缓步走来,其黑袍上的辰龙纹章已经爬满了晶簇,在他的手中握着压缩成琥珀的文明。
“在第666次轮回时,我也曾挣扎过。”
幻象中的苏砚声音带着机械共鸣,“后来发现,成为商会的一部分……才能保住刹那的文明。”
苏砚挥拳砸向幻象,却被对方轻易的钳住了手腕。
那晶化的触感从苏砚的指尖开始蔓延,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手臂正逐渐变成对方的模样。
“你的挣扎毫无意义。”
幻象的苏砚轻笑,“江浸月救不了你,她的玉蚕只剩下最后一次蜕皮。”
此刻,幻象突然扭曲,良渚**的巫歌刺破了虚空,湘夫人的残魂化作青光撞碎了幻象苏砚的虚影。
苏砚趁机抽身,想要脱离幻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