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念头,办公桌上的花苞就会释放遗忘孢子。证券交易所的地板缝里,藤蔓正将内幕交易数据转化成茉莉花香。我在原咖啡馆遗址开了一家“记忆花房”,林夕的神经花种被做成永生标本。穿灰色西装的女孩们常来买“无垢脑波”香氛,她们不知道每瓶都封装着一段被净化的黑暗记忆。昨夜打烊前,自动灌溉系统突然播放林夕的录音。雨声中,她的声音和雨滴同时落在花瓣上:“现在你该种下自己了。”我吞下那枚贮存着所有痛苦的神经花种,橱窗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