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流露出的受伤与无助。
那些画面,就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疤,至今仍清晰地烙印在我的心底,挥之不去。
“根据大数据分析,王建业先生将在 15:20 接到**电话,与妻子陈美玲在***走廊发生争执。”
系统那冰冷刻板的机械音,不带丝毫感情,一板一眼地回答道,“请宿主及时干预。”
我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星星形状的贴纸,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中,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突然,我脑海中浮现出王小虎平日里那憨态可掬的模样,他总是大大咧咧地把蜡笔掰成两半,傻笑着分给同桌。
想到这儿,我翻身趴在床上,伸手在书包侧兜里摸索,很快摸到了一根棒棒糖。
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那小小的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,几乎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午睡室的门口,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,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他的奥特曼玩具。
那奥特曼在他手中,仿佛正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“小虎,想不想当拯救世界的大英雄?”
我轻声问道,一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草莓味棒棒糖。
果不其然,小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宛如两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。
“待会儿**妈要是吵架,你就一**坐在地上,大声背《静夜思》,声音越大越好。”
我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道。
小男孩把棒棒糖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问:“为啥要背诗呀?”
“这叫注意力转移疗法。”
我老气横秋地伸出小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全然忘记自己现在不过是个穿着背带裤的小不点儿。
“等你背到‘低头思故乡’的时候,记着一定抱住**的腿,说‘爸爸我要回老家看奶奶’。”
我耐心地解释着,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坚定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,15:10 分,我躲在旋转滑梯后面,紧张地盯着***的大门。
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,一前一后走进了园区。
男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烦,女人妆容精致,却难掩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我心里清楚,他们就是王小虎的父母。
王小虎正趴在沙坑里玩沙子,一瞧见父母,突然像颗出膛的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,沙粒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