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婶的目光略带防备地看向周砚书。
周砚书莫名其妙,一副“你谁呀”的表情。
我趁机将手从周砚书手里抽出来。
“红婶,刚刚我推着架子车撞到他腿了,得陪他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话才刚落地,红婶已经麻溜地撩开周砚书的裤腿,只看了一眼便放下。
“没什么事,不用去医院,我找点面面土。”
“扑哧!”
我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,思绪一下子从刚才紧张的气氛中抽离出来。
我看向周砚书,他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面面土。
现在是夏天,面面土随处可见。
红婶用脚划拉开地上的杂草,抓了一把面面土,挑出里面少大一点的土块和杂质,就要往周砚书的腿上抹。
红婶道:“你看这土细得跟面粉一样,这是好东西,能治病。”
红婶一顿操作后,周砚书知道了什么是面面土,吓得他手忙脚乱,直接躲到我身后。
“哈哈哈……红婶,他是城里人,用不了这个。”
我在他俩中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