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跳动,呼吸变得急促,可是,她不能再让自己沉沦。
她猛地推开他,咬牙道:“江慕白,你这样,是在逼我恨你。”
江慕白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,眸光阴沉得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。
他直起身,看着她,半晌,低低地笑了。
“好,许温言,你要恨我,就恨吧。”
“反正,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他转身,大步离开了卧室,重重地甩上了门。
许温言坐在床上,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单,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真的,恨得起来吗?
还是,她从未真正放下过……第二天,许温言醒来时,江慕白已经出门了。
她试着推**门,发现门锁已经**了,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屋子里的一切都与往常无异。
她走到客厅,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——“温言,回到我身边。”
她的心狠狠一颤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伸手将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卧室。
她不会回头了。
可心底的某个角落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,隐隐作痛。
江慕白站在公司办公室里,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他放了她,可是,他真的能放下她吗?
他闭上眼睛,手指微微收紧。
这场爱情,早已成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执念。
如果她不愿意回头,那他愿意——一生都困在这场执念里。
7巴黎,秋天的黄昏。
塞纳河畔,金色的落叶随风飘落,夕阳洒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,一片温柔静谧。
许温言站在画廊门口,望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,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,眼底是一片平静。
她已经在巴黎生活了两年。
她重新建立了自己的事业,成为了一名成功的策展人,她的作品在欧洲备受瞩目,生活简单却充实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她终于学会了如何真正地放下过去。
然而,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,还是来了。
“温言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熟悉的压迫感,让她的心脏猛地一震。
她缓缓回头,看见了那个站在黄昏中的男人——江慕白。
他比两年前更成熟,西装笔挺,眉眼深邃,眼底却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落寞。
他们就这样站在巴黎的街头,隔着时光与回忆,四目相对。
许温言看着他,眼神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