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邮筒前。
邮筒静静地立在那里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
三天后,一封匿名信出现在她的门缝里。
信上火漆印章印着一朵木兰花,那木兰花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,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使命。
信纸带着淡淡的松木香,钢笔字迹力透纸背:“明晚八点,梧桐巷27号,带你最想烧掉的那幅画。”
林雨桐看着这封信,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,她不知道是谁寄来的,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,但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她决定赴约。
林雨桐按照地址来到了即将拆迁的老城区。
这里一片破败萧条的景象,穿堂风肆意地卷起墙皮剥落的**建筑,那墙皮如同一片片凋零的花瓣,在风中无助地飘落。
街边的店铺招牌褪色模糊,偶尔传来几声老旧自行车的铃铛声。
风刮过时,扬起的尘土和飘落的墙皮,让人真切感受到老城区的沧桑与即将消逝的命运。
月光洒在这些危房上,像是给它们批注上了银色的眉批,带着一丝悲凉与沧桑。
<走进一条小巷,林雨桐听到了一阵悠扬的二胡声,那声音如泣如诉,仿佛在为这片老城区的命运哀伤。
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看到一位老人坐在门口,专注地拉着二胡。
老人的身旁,摆放着一些旧物件,有泛黄的照片、生锈的铁盒,这些都是老城区岁月的见证。
林雨桐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,她突然更加理解了这片土地对于人们的意义。
那个穿连帽衫的男人,也就是顾明城,正在给一尊石膏女神像补最后一片金箔。
他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的眼中只有那尊女神像,手中的动作轻柔而细致,仿佛在雕琢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。
满地的碎玻璃在他脚下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,每一块碎玻璃都反射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。
“我叫顾明城。”
他摘掉口罩,露出左脸那道淡色疤痕,那疤痕犹如一条蜿蜒的小虫,趴在他的脸上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“这些房子下周就要拆了,但有些美值得用胶卷抢救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些即将消逝的美的不舍与执着。
林雨桐缓缓展开那幅被客户否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