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知知”。
不过一个月怎么会这样,我攥着手机,眼泪夺眶而出。
曾经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3八岁那年父母带我自驾游时遇到车祸,双双离世。
我被姑姑收养。
姑姑家不富裕,表弟比我小两个月,我明白多一个孩子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
我努力讨他们的欢心,确保他们不会把我赶出去。
我攒了半年的早餐钱,为表弟买了辆他想要很久的小汽车。
却被表弟提前在学校发现,他用小汽车砸破了我的头。
“扫把星你哪来钱,是不是偷的?
偷的我爸**还是同学的?”
周围的同学翻找起来,我的同桌指着我。
“我妈今早给我的两百块补习费没了!
是不是你偷的!”
血流进眼眶,我低下头。
“我没偷钱,这是我攒的。”
“放屁,你去哪攒钱,这就是她偷的,她是扫把星接近她要倒霉的,她爸妈就是她害死的!”
表弟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推倒在地,恨不得宣告全世界。
好疼,但我不敢掉眼泪。
掉眼泪他们会骂的更凶,我会被打的更惨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4和我从没交集的江鹤鸣推开表弟。
“我看见她每天不吃早饭攒的钱,你的教辅费是你自己打电动花掉的!”
江鹤鸣挡在我面前。
他好高,比班里所有男生都高。
他把我拉起来,拍着身上的土:“教室有监控,要定罪也要讲证据吧,去找老师。”
表弟和同桌突然闭上了嘴。
“哼。”
江鹤鸣瞧他们不敢,拉着我便去了医务室。
老师给我的额头上药,问我是怎么搞的,要不要叫家长。
我一声不吭。
江鹤鸣变魔术似地往我嘴里塞了块巧克力,又苦又甜。
父母去世后我就没吃过这种东西。
我的眼泪突然决堤。
“哎,怎么了怎么了?
很疼吗?”
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吹着。
“好了好了,痛痛飞飞。”
很幼稚,但真的不痛了。
我很久没哭了,因为没有人在乎我的眼泪。
那天却越哭越凶,把老师吓了一跳。
从那之后在班里没人敢欺负我了。
江鹤鸣会盯着我吃早餐,会在我被姑父**后带我出去玩。
会夸我漂亮,不允许我叫自己扫把星。
我好幸福又惶恐,因为我不配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到高二,江鹤鸣被选去了省队训练,临走前他带我**去了趟电玩城。
我坐在墙头上不敢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