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秘密。
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,指腹带着薄茧,触感粗粝,却又异常温柔,与昨晚的粗暴截然不同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欲言又止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。
“你也是……对不对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鼓起勇气,问出了口,声音虽然颤抖,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他瞳孔骤缩,身体一僵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,定在了那里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良久,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动作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是。”
他承认了,声音很轻,却掷地有声。
我的心,剧烈地跳动着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撞击着我的肋骨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原来,这一切,都不是梦。
原来,他和我一样,都记得。
“你……还记得……以前,对吗?”
我小心翼翼地问,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,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猩红,像是充血的野兽。
“记得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痛苦,“每一分,每一秒,都记得,刻骨铭心。”
我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,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滚落下来。
前世的种种,如同潮水般涌来,痛苦、绝望、不甘……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记忆,此刻却如此清晰,像一把把尖刀,刺痛着我的神经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哽咽着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他伸手,将我揽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我,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,融为一体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……是我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歉意和自责,“是我……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。”
我摇着头,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,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不怪你……”我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说,“谁也不怪……这是我的命……”我们紧紧相拥,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,用体温温暖彼此冰冷的灵魂。
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暖意融融,驱散了心中的寒意。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原来,我们都还活着,以另一种方式。
原来,我们还有机会,重新开始,弥补前世的遗憾。
我抬起头,看着他,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水,努力平复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