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放下拓印到一半的清代墓志铭时,窗外的暴雨突然变得粘稠起来。雨珠在雕花木窗上蜿蜒出奇异的纹路,像极了《葬经》里记载的引魂幡图谱。她伸手去关百叶帘,指尖突然传来灼痛——那盏从早上就开始派送的快递,此刻正在门廊地砖上蒸腾着热气。包裹表面的水渍泛着油光,仿佛刚从尸池里打捞上来。寄件地址被某种褐色液体晕染,勉强能辨认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