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,你快过来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!”
小上官钰从背后抱住她,接着捂着她的眼睛,神秘兮兮地掏出来一块玉佩!
“这是玉佩?好漂亮啊!是给我的吗?”
她笑靥如花,开心地接过来,睁大圆圆的眼睛看着手上的玉佩,入手温润,还有些温度!
“是啊,是父皇送我的生辰礼物,我听说民间有以信物定情的习俗,就给你了!你收了我的玉佩,长大了可就要当我的皇子妃了!”
小男孩满脸得意,笑嘻嘻地在她耳边说着。
“那我不要了!”
她假装把玉佩还给他,转身要走。
“不行,你收了我的玉佩,就得做我娘子!”
小男孩强行往她手里塞着玉佩,笑着跑远了。
“你个**,谁答应要做**子了!你给我站住,别跑……”
直到笑声越来越远,记忆也越来越模糊。
她是被刺骨的冷水浇醒的!
“皇后,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
上官钰在离她两三米外的地方站定,冷冽的声音一拳打碎了美好的回忆。
碎到再也拾不起来,再也拼不齐全。
“罪妇无话可说,但凭陛下发落。”
她冷静的可怕,不知为什么,头拼命地想抬起来,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。
可是好沉啊,刚抬起头,一只红底无忧履便跟了过来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——几日后
京城午门外菜市场。
一具干瘪的**像风铃,随风摇晃。
风干前的**上面还有血肉,吸引了不少蚊蝇过来美餐一顿。
自此皇帝病了,看谁都像是那对死去的母子,夜夜来找他共赴黄泉。
他病得很严重,所有和皇后相似的女人都被扔到了冷宫,自生自灭。
可这样还不够,他还是睡不着。
“朕刚才是做了一个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