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考古锤砸向睚眦左眼,青铜兽首应声凹陷。地面突然裂开三尺见方的洞口,腐朽的木梯在湍流中吱呀作响。我拽着神志不清的张教授往下跳时,看见洪水里浮起老陈的相机包,透明防水罩里的相机指示灯还在诡异地闪烁。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时,我正用牙齿撕开最后一块止血绷带。应急灯的冷光下,张教授手腕上的北斗七星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,那些靛蓝色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组成完整的紫微垣星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