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清心决,是我根据我的师尊圆寂之前口口相传而记下,并非人人都可得到真传。”
我微微一怔,怎么上一世没有听说过这东西?
我便追问道,“清心决?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可是渡央守口如瓶,就是不愿告诉我。
到最后我只好罢休,趴在卷宗上偏头望着渡央整理佛经的侧脸。
若不是剃度出家,就算渡央只是一介普通书生,有此容颜,在民间也该是让无数女子倾心的。
可奈何他心中并无情爱,再好的女子,在他眼里都不过只有善恶、对错、功过之分。
此刻他眉目温柔,在昏黄烛光下,像是周遭散发着剔透的金光,将他俊美清秀的轮廓勾勒地更加深邃动人。
“师尊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他垂眸看过来,睫毛微微颤动。
我笑着拿起墨锭在砚台上为他研起墨来,柔声道,“无事,只是觉着如今光景温馨难得,要是可以一辈子为师尊研墨,弟子便也知足了。”
渡央轻叹一声,没有回应。
我慢慢敛了笑容,不知不觉,在案牍之上睡去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我身上被人披上一层暖被。
我听见耳边有人叹息,却架不住困意,沉沉地睡去。
04.
过了几日,渡央说要带我下山化缘。
渡央是个圣女心,上一世我便知道。
化缘本该是我们念经超度百姓,他们可以自愿捐献干粮以我们之口供奉**。
然而到了渡央这……
我捂着饿瘪的肚子,拖着脚步跟在他身后,“师尊,这已经是我们无偿超度的第六家了……什么时候才能有饭吃啊……”
渡央回过头认真的打量我一番,见我的确已经面色惨白,双目无神,终于大发慈悲,带着我去街边买了两个馒头。
我抓起馒头就要啃,忽地被他制止住。
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馒头,目眦牙裂。
他紧抓着我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