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:“荻儿这孩子,心肠倒是极好的,性情也是一流之选,说动手就动手,只问该不该,我年轻时可远不及他,就是白璧微瑕,迂腐了一些,你将来可得容着他点。”
“他这点迂腐,我欢喜还来不及呢。”
爷爷总算有点放心了:“如此就好,你二伯的事,你知我知荻儿知道,就不要再扩散了。不管如何,修儿总要有个好父亲的形象在心里,至于你和荻儿的事,我老头子就不管了。”
24、
过了几天,二伯的后事办完,应付了一下集团的一些琐事以后,我便再也耐不住,立即赶往郴州。
飞天山溪谷中,瀑布依旧,唐羽荻坐在瀑布上头的山崖上对月独酌,心事重重。
我在崖下叫道:“羽荻哥哥,你喝酒怎么不叫我?”
唐羽荻显然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我知道你放我不下,当然会来这里了。毕竟我可是在这里救的你。”说话间我跃上山崖,与他相对而坐,然后续道:“怎么,踏破空境了吗?”
唐羽荻侧过脸去:“你若不来,我或能证;你若来了,我如何去证?”
“哟呵,你还怪上我了。”我笑嘻嘻道:“羽荻,你连我都放不下,还证什么五蕴皆空?怎么样,这几天不见我,焦躁得难受吧?”
“你……”唐羽荻一时竟不知如何措辞,只得道:“我欲入空,你却总想着拉我出去,是何道理?”
我笑意更盛:“你这**,你当初是如何说我的,怎么到你这里,反而不灵了?”
唐羽荻没好气道:“我当初说你,你也不灵啊。”
“佛说五蕴皆空,佛说色不异空。”我正色道:“羽荻,我此时就在你面前,你瞧瞧我,我可不信你就两眼空空,你既修佛门法,那我问你,什么是佛?”
唐羽荻听我有论道之意,顺口道:“佛者觉悟而已,众生皆可觉悟却个个不同,不可见又无处不在。”
我闻言笑道:“按字读经,话头参禅谁不会?我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