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下去。我大喊:“**服!” 然后拽着麻五冲出了包围,慌乱地把身上沾了石灰的衣服脱掉。我们被逼到了一个角落,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俑人再度围了过来。
我正绝望地六神无主时,突然看到发丘中郎将的那只断手爬上了旁边一处山壁,还在不断地摸索着。我屏住呼吸,看着那只手在石头缝里抠弄了几下,竟然勾出了一条铜丝拧成的线。手指用力勾了勾,可惜没什么力气,拉不出什么来。我来不及多想,一把抓住线头,用力地一扯。只听一声巨响,一块巨石从脚下翻起,硬生生地将这个角落堵死了。俑人的路线被阻断,它们在巨石外不甘地抓**,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我惊魂未定地招呼麻五,整理了一下身上剩下的物品。麻五脸色惨白地问:“白哥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这座墓好像活过来了,我、我怕会被它吃掉!” 我看着那只还在摸索墙壁的断手,心想这只手的主人死后,残念居然还留在这上面,还想着要找到墓中的宝物。我叹了口气说:“到了这一步,我们还有选择吗?八门锁宫墓一旦关闭,就只能从墓里的中心地打开。如果我所料不错,这里应该就是藏匿太岁的地方。我们要么在这里等死,要么就再拼一把!”
麻五听了,咬了咬牙,和我一起摸索着墙壁。突然,那只断手顺着一条缝隙钻了进去。我看到那里有一块卡进山壁的石砖,试着按了一下,纹丝未动,想来应该是往外拉的。麻五吐了一口唾沫,一手抓住石砖,额头上青筋暴起,用力一拉,终于把它从山壁里拉了出来。“轰隆” 一声,面前的山壁陡然裂开一个口子,露出了一条倾斜向上的甬道。
甬道很滑,我们爬得十分艰难,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震动,伴随着隐约的落石声,就像我们正在爬进一个怪物的血盆大口。
好不容易爬到甬道尽头,我们看到了一座平台,平台上伫立着一扇三角青铜门。我刚要上去推开,麻五猛地扯了我一下,说:“白哥,等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