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了。
“对...对不起...”我艰难地说,“最后一次...能为你煮杯咖啡吗?”
“煮,当然要煮。”她紧紧攥着我的手,“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你别抛下我...”
可是我知道,这个愿望怎么都实现不了了。生命像沙漏里的沙子,正在一点点流逝。
在陷入黑暗前,我听见自己说:“白萱,这一次...换我先走一步了...”
“不要!林煜!”她的哭喊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!”
对不起,这个承诺,我食言了。
12
意识在黑暗和光明间浮沉。
我知道自己正在急救室里,能模糊地听见医生的声音:“准备除颤!”
白萱就在外面,她的哭声透过厚重的门传来:“林煜,你不能丢下我...”
真讽刺啊,我们的重逢竟是在我生命的尽头。我多想告诉她,别哭了,你不适合眼泪。可是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心跳在下降!”护士的声音很急。
“再来一次!”医生大喊。
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很奇怪,就像是有人在推着我,让我回到光明里。可是我太累了,真的太累了。
恍惚间,我看见了很多画面。第一次见到白萱的雨天,为她煮的第一杯咖啡,求婚时她惊喜的眼泪,结婚时她雪白的婚纱...
原来即将死去的人,真的会看到走马灯。
“林煜!”白萱的哭声撕心裂肺,“你说过要陪我到老的!”
对不起,这个承诺我没法完成了。就像我们约定去巴黎,约定买大房子,约定生孩子...所有的约定,都要随我而去了。
“血压持续下降!”护士喊道。
我感觉自己在往下沉,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。护士小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白老师,这是林医生让我转交给你的...”
啊,是那封信。我用最后的清醒写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