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的资产。
“星遥,我把所有资产都给你好不好?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纠缠。
他纠错的越凶,就让我越害怕。
看见他就泛恶心。
他靠近我一步,我就忍不住胃里泛酸吐了出来。
心理医生说这是创后应激反应。
最严重的时候靠近李时砚就大脑缺氧晕厥。
晕厥那次以后,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。
隔着窗玻璃看我一眼。
方欣悦也追到了南城,李时砚对她的眼神由温柔变得阴冷:
“滚。”
“我说了,你再敢靠近我你和你女儿就别想好过。”
方欣悦的女儿忽然读不了***,没了李时砚金钱上的扶持她一家人都没**常生活了。
之前她们全家靠着李时砚生活。
李时砚将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了我名下,除了正常工资他没有多余的钱。
我发消息要把钱还给他。
他说: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给你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,唯一的能给的就是这些了,对不起。”
方欣悦没了钱染上了恶习**,被人剁掉了一只手。
她的心脏病也没钱治疗加上抽烟喝酒身体机能彻底衰退,求着李时砚救她。
李时砚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,对于她的求助只是冷笑:
“你不是喜欢**吗?现在你不用**就可以死了。”
方欣悦真的痛苦而死,她的父母也一夜衰老。
方夏被送往孤儿院。
我再也没见过李时砚,他给前世死去的女儿在今生立了墓碑。
墓碑上是“吾爱女之墓”。
他画出上一世女儿的模样,常常在坟墓前自言自语。
有人说他疯了,失心疯。他也失去了
可那我的生活变好了,我走出来了。
我将他的一半资产捐给女童救助中心,替前世的女儿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