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。
清越......她的手松了,
我跪在地上,死死按住伤口,颤着手拨打120。
清越,清越!你听我说,杨瑾突然癫狂地抓住我的肩膀,江磊是凶手!我不是!你不告诉别人好不好,我求你了清越!
我只是太害怕了清越,我害怕!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我求你了!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。
我沉默地推开了她的手,心里却陷入了纠
说吗?说了就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她呆呆跪着,眼神暗了下去,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屋。
等到**、外婆和顾君文赶到时,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我紧紧按着姐姐流血的地方,嘴唇生硬得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杨瑾是我的朋友,她只是太害怕了......最终我还是抬起头违背了自己的原则:
妈妈,江磊他......
黎清越把姐姐推出去了。
杨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瘫软在门口,她一脸怨毒的看着我:黎清越用菜刀威胁我不让我开门。
她身上多了被菜刀割的浅浅伤痕,她哭着说,
你这个凶手,这个对不起君文的**。
3
女士,女士!面前的声音明明灭灭,我耳边闪着尖锐的耳鸣声。
我回过神来,顾君文和杨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女士!女医生拉起我,孩子很健康,个头大得很,顺产怕是遭罪了。不过没事,她拍拍我身上的灰,你是顾医生的家属,指标还是很方便给的,更何况你这风险本来也大。
看我一脸难过,她又安慰我,床头打架床尾和,老夫妻都这样,没事的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要是姐姐再也醒不过来,顾君文怕是会恨我一辈子。
如果不是他的爸妈在意肚子里的孩子,他或许就一气之下就和我离婚了。
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