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凭借着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坚持着。
待靠近核心区域,我闭目凝神,摒弃外界干扰,将全部心神沉浸于灵力感知之中。灵力自指尖探出,如灵动的触手缓缓探入地下,一寸寸耐心摸索那隐秘且错综复杂的灵气脉络。这过程仿若盲人摸象,艰难又充满未知,狂暴的灵力不断冲击着我的灵力触手,使其摇摇欲坠,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酸麻剧痛,从指尖直传心底。但我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如雨下,仿若不知疲倦,加大灵力输出,稳固着那脆弱的触手,一点点“抽丝剥茧”,凭借着细致入微的感知,终于,在地下三尺深处,寻到一处灵力淤堵“症结”,似有一块不知何时嵌入的神秘异物,阻塞了灵气导管,才导致上下游灵气冲撞、倒灌。
我猛地睁眼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决意疏通此处。双手迅速结印,手势变幻间,灵力自丹田汹涌涌出,化作一道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灵力丝线,宛如夜空中闪烁的银线,缓缓探入地下淤堵点。初时,丝线似陷入泥沼的孤舟,被狂暴灵力冲击得左摇右摆、岌岌可危,我感觉浑身灵力都在被疯狂拉扯,经脉隐隐作痛。可我毫无退缩之意,倾尽所能,加大灵力供给,稳固丝线,一点点清除异物、疏导灵力,仿若经验老到的工匠修复精密机关,全神贯注,小心翼翼。
时间仿若在此刻凝固,身旁众人皆是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,瞪大双眼紧盯我的一举一动,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。随着灵力丝线持续运作,地下灵气渐渐平复,从最初的汹涌狂暴,转为平稳有序地流淌,如脱缰野马被驯成温顺良驹。地上灵植也似被轻柔安抚的野兽,狂躁渐消,冰灵草寒气缓缓收敛,晶莹叶片上的霜花悄然融化;炎阳花火焰回缩,恢复成往昔摇曳生姿模样;梦魂兰馥郁香气重新变得淡雅宜人,幽紫光晕柔和稳定,重归静谧生长模样。
“成了!萧逸竟成功了!”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打破了长久的死寂,众人如梦初醒,望向我的目光瞬间满是震惊与难以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