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越听越难看,最后一掌拍碎了桌子。
范阳那个**,真是狼心狗肺!
和离,和离!我镇国大将军的女儿,岂容他们这般糟践!
我叹了口气,轻轻地给父亲顺气。
我又何尝不想和离?
从得知范阳与柳贞儿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之后,和离的念头就在我心里扎了根。
可是,和离,是不可能的。
父亲这些年虽已交了兵权,但他在军中一呼百应威望极盛,早就引人忌惮。
若是一不小心行事差错,便会被人抓住把柄。
正如那夜大萱儿提到的一样,纵然父亲恨极了安平侯府和范阳,也无法让我和离,顶多只能逼范阳将柳贞儿母子送走,可惜最后还是被一场绑架案连累……
父亲,男人纳妾本就无可厚非,此事传扬出去,旁人也只会骂我善妒,骂将军府仗势欺人。
更何况,就算和离,安平侯府不会放萱儿离开,我又怎么舍得留她一个人在那里受委屈?
父亲气得在屋里来回打转。
不和离,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府?
如今他们就敢这般欺辱你和萱儿,若是等那私生子长成,你和萱儿哪还有活路!
我垂眸,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父亲说的,我何尝不知?
那夜与大萱儿长谈后,我本想借着柳贞儿母子入府的机会,带着萱儿去陪嫁庄子里长住。
一来,庄子里都是我的人,至少萱儿在那里不会受欺负。
二来,兄长被诬陷一事有太多的疑点,但是此事尚未发生,眼下还没办法和父亲细说,我想私下调查,尽早做些准备。
只是,看今日范阳的态度,我想带着萱儿离开侯府去庄子长住,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
父亲,车到山前必有路,以后的事儿先不担心,倒是眼前,有件要紧的事儿需要您亲自帮忙。
看父亲疑惑不解,我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