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**生的女儿,承志不过是打你两巴掌,你竟然敢还手,今天我要非要好好教训你,让你看清楚,如今谁才是这侯府的正头夫人!]
院子中间,一个瘦削病弱的女孩跪趴在石板路上,身上处处是鞭痕。
她脸色通红,一看就烧得不轻,嘴里还在低声唤着娘亲。
我定睛一看,是萱儿!
我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,想要把她搂在怀里。
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,都触碰不到萱儿。
泪水一滴滴掉在石板上,萱儿好似感觉到了我的存在,喊了一声娘亲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我嘶喊着希望有人来救她,可是,下一秒,情景变幻,我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安平侯府的书房里,范阳皱着眉头,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画像,默不作声。
不远处,萱儿哭得声嘶力竭,眼中满是恨意:
[当年害死我娘亲的人竟然是你!娘亲那么爱你,你为什么要杀了她?为什么!]
范阳放下手里的那张画像,眼神有些闪躲:
[自打将军府出事,**亲便心生死意,我只不过是成全她罢了。更何况,大将军府虽然已经覆灭,可**毕竟流着他们的血脉,若**不死,不管是侯府还是你的婚事,都会受到影响。]
萱儿擦干泪水,眼中是我从没见过的寒意:
[懦夫!孬种!我娘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,就是嫁给你!]
下一秒,情景再度转换。
这次,依然是在书房。
只是天色已晚。
范阳正站在墙边,端详着一幅画像。
柳贞儿远远地站着,目光掠过那幅画像,眼神怨毒,说出的话却依旧柔和:
[夫君,萱儿落水被宁王救下,如今已经闹得人尽皆知,为今之计,只有将她嫁给宁王。夫君意下如何?]
范阳头也不回:
[宁王府中已有正妃,萱儿是侯府嫡女,断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,更何况宁王妃善妒,府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