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**的网约车平台上注册了自己的车辆信息和手机号,每天至少能挣个两百多块,重新杀回了省城,虽然挣钱不多,但混个温饱没问题,不比上班差。
刘超则似乎从人间消失了,电话又联系不上了。我曾骑电动车绕到他常去的几个牌场,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有次,在申通物流工作的表妹小兰看见了他,打过几次招呼,但是不久他又离开了,表妹并不知道我们的家庭变故。
我厂里最好的闺蜜知道我的情况,就打算介绍对象给我,我摇头拒绝了。我都年近五十了,还带一个未结婚的儿子,怎么可能再嫁?
这一天,我忽然想起来,我和刘超只是协议离婚,但是并没有去拿离婚证,我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,于是我就给他的微信发了一个消息,问离婚证什么时候去办,没有想到竟然有回信,他说在外面工地干活,年底回来办。
我很快就跟他回微信说,我等不及了,要结婚了,赶紧回来跟我一起去办离婚证,别耽误了我的好事,他没有回信息,我打电话也不接。
第二天,我下班回家,刚推开门,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,把我顶在门板上,我感觉一阵窒息,呼吸困难,连眼睛也呛出泪水,清晰地看到刘超通红的双目和狰狞的面孔。
“说,你要嫁给谁?”他恶狠狠地问。
我费力地摆摆头,他这才意识到掐得太紧导致我发不出声,便用拇指和食指拿捏住我的下巴,控制着我的脑袋,但我已经能发出声音了。
“老娘要嫁给猪,嫁给狗,就是不嫁你这个***!”我一边骂,一边踢打着他。
忽然,捏住我下巴的手一松,一张粗糙的脸贴了上来,一张厚唇大口堵住了我的嘴,灵巧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,我再也骂不出声,直感觉到目眩神驰。两只有力的臂弯抱着我,轻轻地放到卧室的床上…………。
“说说看,我比起你那个菊姐,哪个好一点”我躺在刘超的臂弯里,浑身无力的问道。
“哪个菊姐?”他游走在我身上的手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