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她那副娇生惯养的贵小姐姿态,只有在江冉的视线中,才故作姿态地在厨房里摆弄片刻。
我曾轻描淡写地提醒她远离油烟的困扰,但叶子置若罔闻,一旦热油溅身,便泪眼汪汪地向江冉寻求慰藉,顺便将过错推卸。
江冉面对怀中抽泣的女子,出于男女有别的礼数,试图轻轻将她推开。
然而,叶子却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,江冉无奈之下,只能轻柔地**她的头顶。
“不必害怕,我绝不会让她伤你分毫。
我会是你的庇护,不让任何人欺辱于你。”
他的声音中溢满了对我从未展现过的温柔与呵护。
“思雨,她已经有几日未曾归来了?”
江冉突然转换话题,让叶子微微错愕了一下。
“思雨姐姐定是和**哥生了气,一连数日音讯全无,真是铁石心肠。”
叶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能早些离去,你们也不会有这些争执。
我还是选择离开吧,虽然我孤苦无依,但总能找到生存的一席之地。”
叶子说着,用手掩面,泪水沿着指缝滑落,她的悲伤让江冉的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“思雨的命运,是她自己的选择,与你并无瓜葛,不必将责任归咎于己。
你只需安心于此,无需多虑。”
自作自受,何等冷漠的评语。
在我十六岁的豆蔻年华,我嫁给了当时一无所有的江冉,是我父亲将那精湛的入殓技艺传授于他。
如今,他却沉溺于新欢的笑颜,对旧爱的泪水视而不见。
或许父亲当年的担忧不无道理,江冉虽才华横溢,奋发向前,但终究情感淡薄,非我终身之所托。
父亲的一语成谶,我那曾经义无反顾的爱情,最终不过是镜花水月,为他人织就了嫁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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