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姐儿走时,才七岁,尚是梳着双丫髻的年纪,她还什么都不懂,就被她的家族所抛弃,没了娘亲,最后还以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人世。
可除了我,没有人记得她。
“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说罢,我一剑捅进他的腰侧,将剑在他的肺腑里转了几转,“想起来了吗?”
“想起来了!
想起来了!”
他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,发出尖锐的惨叫声,“是,是臣的孙女,可是那个孽畜冒犯娘娘了?”
“噗” 我抽出剑捅向他的另一侧腰,“你一力求和,排挤所有主战派,我父亲月战领兵,力拒北戎时,你故意克扣军饷、延误粮草,枉顾二十万儿郎的性命,使我军大败,你认不认?”
“你提出求和保平安,金银不足便以女人相抵,上至王妃宗姬,下到平民百姓,万余女子受辱北戎,丧命异乡皆因你所致,你认不认?”
“你甚至为了求平安,顺利推行你的以女抵银之策,你罔顾人伦,毫无人性地献出自己的儿媳妇与孙女以做表率,害死了她们,你认不认?”
我数一桩罪过就捅他一剑,不多时,崔尚书就像一颗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腰趴在地上苟延残喘,鲜血浸湿了他的官袍,他伏在地上喘着气,“认,我都认,求娘娘饶命。”
我扯了一个**的笑容,蹲下身来,“我不会让你轻易地**的,放心,安姐儿遭受过的,我都会让你体验一遍。”
血溅一身白衣,我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,来与他们索命。
殿内数百人,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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