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车夫的背影,想起他怀中藏着的那柄短剑。
前世,出城之后,青森用那柄剑刺穿了我的胸膛。
后来又用它刺穿了我已经显怀的孕肚。
我被他的妻子发现后,她将我绑了起来,让人用棍棒痛殴我的肚子,直到下边流下血来。
然后,她用滚烫的哑药灌进我的喉咙,差人把我卖去城中最低档的娼馆。
“给老*子说一声,点她的,不用收钱,月底来府上结账。”
我被送去娼馆没多久,青森就找来了,他不是来救我,而是来杀我灭口的。
“等久了,小白。”
他按着我的肩膀,短剑穿透我的小腹,也穿透腹中那个还未排出的已经死去的婴孩。
我拍拍车夫的肩膀,眨眨泛红的眼睛,对他露出微笑。
“大哥,你怀里的是剑吗?”
车夫皱眉:“殿下,你怎么知道?”
我压低了声音:“刚才剑柄露出来了。
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
他有些为难。
我又说道:“剑柄那么漂亮,整把剑肯定更漂亮,你就给我看看嘛。”
他犹豫稍许,还是点了头:“可以。”
他将短剑交给我,我拔剑出鞘,凝视着森冷的剑刃。
它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镜一般的剑刃倒映着我的双眼,连接着我的前世今生。
我眼神一暗。
剑光在车夫眼中闪过,热血在空中喷出来一条激烈的弧线,我脸上温热点点。
我斩开了车夫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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