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东摸摸我的头:“羽儿乖,我们家的钱都是跟着刘叔叔才赚到的,你不能这么诬陷他哦。”
说完他转头对冬梅说:“这孩子是不知道刘宪贵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吧。”
他们,不相信我。
就是因为家里的钱都是跟着刘宪贵赚的吗?
我把一瓶酒全部倒光,缓缓开口:“我准备离开这个城市,下次看你不知道是多久了,再见,爸爸。”
我转头,看到副驾驶的那个男人,他撞死了那个女生后被永久吊销了驾照。
他看着我饶有兴趣的笑。
那是猎人对待猎物的眼神。
第二天一早,我离开了,我的哥哥,给我转了五万块钱。
他年少时或许有些不懂事,但始终记得其东的恩情。
他说,这是我还给大伯的钱。
小姑和五舅给我在另一个城市买了房子,他们说,这是曾经的恩情。
我把五万块都留给了外公外婆,这是曾经,他们借给其东和冬梅的钱。
10,
我没有拿任何行李,走出了房间,遇到了冬梅。
她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?”
我看着她:“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给你讲过关于刘叔叔晚上到我房间的事情吗?”
冬梅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,训斥我:“大早上的,又说胡话。”
我笑笑,继续问:“那你还记得,小时候你说希望我做一个不靠男人的人吗?”
她点头。
你看,我的母亲,她深知自己的软弱,却并不认为这是问题。
她给我造成的不幸,是那个社会对她的摧残。
我的妈妈,是这个社会的罪名。
我打开大门,回头看她,眼里的泪几乎快要掉下来。
“妈,我爱你。”
冬梅惊讶:“你这丫头,说什么爱不爱的。”
我转身离开了。
妈,我爱你,可是我们不一样。
我不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