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只是个替嫁的公主啊。
实际上,她觉得,即便真正的昭仁公主死在草原,梁帝也未必敢于发起战争。
一个非常难过的事实是,闵犽说得对,梁帝是个蠢货。
萧持盈很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为什么叹气?因为突赫的人?”
萧持盈答非所问,站起身来,“我给你写个药方吧,你按方子吃药。”
这是真要给他调理身子。闵犽扬起眉梢,“方子给我没用,我没地方去找那些药材。他们都恨不得我**。”
“我好可怜。”
萧持盈微微一愣。
闵犽很满意她的反应,笑眯眯地望过去,“殿下心善,为我想个办法吧?”
不待萧持盈说话,门外松萝紧张颤抖的嗓音率先响起:“三王子!您……您来做什么?”
闵犽啧了一声。
又是他。
“我来找昭仁公主,松萝,你不必害怕。”
门外乌勒骆沙声线平和。
他略微扬起声音,“城中有人突发疾病,其他医者大夫都束手无策。殿下略通医术,还请殿下帮忙,救人一命。”
萧持盈并未犹豫,应了下来:“三王子稍等片刻,我准备一下。”
她看向闵犽。
后者挑起眉毛,“怕我被发现?”
萧持盈蓦地笑了,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,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,柔声道:“你的病,我会想办法。”
说完,她拿起一边桌上的小药箱,向外走去。
闵犽愣了一愣,下意识地触碰她刚才**过的地方。
他年纪小,可能看着比较乖巧,不少人想来摸他的头,不过都被他当场砍下了手。
可是她摸他的时候,他一点儿也不生气,甚至觉得,她可以再多摸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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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骆沙陈述情况:“我父王麾下有三员大将,其中一位出自突赫一族。这位突赫将军有位青梅竹**妻子,姓木,向来*弱多病,由于身怀有孕,突赫将军将她留在西支城养胎,今早木夫人开始腹痛,午后开始生产,但直到现在,孩子也没能生得下来。城中医者和仪仗队随行的大夫都去看过,均是束手无策。我思来想去,还是来求助殿下。”
突赫将军的妻子么……
萧持盈略微颔首,“我试一试。”
渐渐近了,萧持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