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雯?”
我擦了擦腮边的泪水,抹了抹眼角的泪珠。
“你是说,安雯扛下了所有?”
齐晏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略显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“她宁愿坐牢也要把一切扛下。
目前看,很可能是死缓……”
“那就任由梁玉开逍遥法外?
任由齐楚含冤而死?
我……又怎么对得齐齐楚的在天之灵?”
我瘫坐在地上,直望着那张照片上的齐楚发怔,我看着他在对着笑,渐渐地,我觉得他在对着我哭,我也跟着他痛哭出声。
齐晏眼帘低垂着,不知道是在看地板还是在看地板上的我,他眼神里全是克制与隐忍。
“当然不会,一个人能做出这等坏事,总是有缘由的,就看他经不经得起查了。
“也许三年,也许五年,我们总能找到他犯罪的证据,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也许三年,也许五年,可是没想到,这一等,就是十年。
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而有时十年后的仇恨不减当年。
我看着眼前的齐晏,他与齐楚长得有四五分相似。
我不会忘记,齐楚他含冤而终。
而我,行将就木—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就是梁玉开。
……
08
香气扑鼻的饭菜上桌,小清已经迫不及待地上了桌。
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:“小清,你又忘了,吃饭前要先干什么呀?”
“妈妈,我没忘,吃饭前要先洗手。”
说完他一溜烟跑去厨房,乖乖地洗手。
梁玉开若有所思地看向小清,被齐晏不动声色地遮挡掉视线。
他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过来,身上的警服已经脱下,换上了日常的家居服。
“不知道梁先生爱吃什么菜,我就随便做了个拿手菜,您尝尝鲜,绝对比外边卖的好吃。”
我看着盘子里绿油油的黄瓜,撇撇皱纹横生的嘴唇,挑剔道:
“什么嘛,不就是一盘‘刀拍前男友’,有什么好神气的?”
梁玉开闻言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