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其实我长得不太像江远道,也不太像母亲。
查到什么没有?
秋雁道:已经找到当初与江远道联络的人,据他所说,他将毒药给了江远道后,对方给了他三千两银子,他带着那笔钱,改头换面去了别国躲着,后来见风头过去,便拿着那笔钱做了生意。
他说,那毒是慢性毒药,长期服用便可让人无声无息地死去,就连太医也束手无策。
可有什么交易的凭证?
我起身走向床榻。
秋雁手脚麻利地替我盖上被子,继续道: 据那人所说,他曾与江远道交换过信物,是个玉佩,一分为二,他一半,江远道一半,或许能找到这个玉佩,便可定了江远道的罪。
我躺下,望向门口。
屋内点着蜡,摇曳的火光似明似灭,照不真切,秋雁吹了灯,室内突兀一黑,**的阴影洒下。
黑暗中,我与秋雁对视一眼,复又闭上眼睛。
马上就到初八了,那是个动手的好日子。
秋雁低声问:那杜泽…… 我打断她:他不会娶我的。
如我所料,杜泽确实不会娶我。
大婚那日,下人替我梳妆打扮,又为我穿上嫁衣,缕缕金丝缠绕在红衣上,袖口处蜿蜒着一圈圈精美的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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