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得忍不住要还手时,沈星听到动静赶过来,往她脸上猛挥一拳。
她身子一歪,总算是松手了。
看着保护我的沈星,她身子震颤着,胸口起伏不定,眼里涌动着绝望与悲痛。
听到动静,周围热心的人都围过来,问我要不要帮忙。
我不想把事情闹大,掐了个谎糊弄过去。
苏默心灰意冷,跌跌撞撞离开了这里,狼狈至极。
10
之后几天,她都没有出现过。
我和沈星像之前那样,该吃吃,该玩玩,仿佛那个人从来未出现过。
只不过我们的关系更亲密,整天黏在一块,之后我也不装了,连人带行李都搬进她屋里。
连领队都看不过眼,非要调侃几句:“你们再不分开,我就以为你们两手上拴绳了。”
说罢,她就让沈星过来帮忙弄篝火。
我也跟冬冬去趟超市买点吃的回来。
开车路上,后面有一台黑色车。
透过玻璃窗,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年轻女人,只不过她头上套了**,还带着口罩,分辨不出面貌来。
起初我们不太在意,直到她经过几个路口,并且跟着我们在超市停下时,我们害怕起来。
联想到那些跟踪**案,我和他都在超市不敢出来,打电话让沈星来接我们。
那头沈星听到后,说马上就带人过来。
等了有一段时间,看到那个女人也没有跟着过来,我俩稍稍放下警惕心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。
就在这时,附近响起几声枪响,在耳边如同爆鸣。
我吓得浑身发抖,抬眼望去,不是那个穿卫衣的男人开车,而是一个浑身邋遢的流浪汉。
她陷入癫狂般,无差别开枪扫射人。
我和冬冬随着人群,向门口跑去。
却不知何时,那个流浪汉已经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