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哥哥,为什么妈妈会出车祸,我只有妈妈了……” 小小的女孩抽噎着,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衬衫。
“明明今天是哥哥的生日,明明早上还好着的,我也没爸爸妈妈了……” 她的眼睛高高肿起却还是止不住地流泪。
“对不起,渺渺,怪哥哥,哥哥的错。”
我把谢渺搂紧,直至她睡熟我才去警局见了**。
“你养母的事嫌犯当场死亡,初步判定为一场意外,因为在嫌颖人车内有大量的酒瓶,具体结果等尸检结果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是买凶**或故意**呢?”
面前的**一愣,随即严肃。
“凡事讲证据,如果你有证据尽快拿出来可以改变案件的定性。”
“否则就是干扰**办案,你个毛头小子一没钱二没人翻供天方夜谭。”
那天夜里,我看了一晚上秦家的资料,内地起家,港城首富,黑白通吃。
数十张报纸聚集的中央是港城秦家的大小姐秦菀十六岁,即将赴内地P大交流。
而P大也是我即将上的大学,那个院长不过是秦家主家的狗,却能活得风声水起,狗仗人势不过如此。
一夜,两夜,我小心地整理着证据,可正当我满心欢喜的拿给**和律师时,却无人搭理。
“上面说了,这案子得尽快结,酒驾撞死人多正常,这养子还揪着不放。”
“你懂什么,听说死的这女的一个寡妇,死便死了,找个理由遮掩过去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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