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将妈妈赶了回来。
她脸色涨得通红,有气没处发,想砸缸也不能砸。
等所有药酒被服务员分好送上了餐桌,妈妈看着酒不敢有动作。
我又趴在她耳边,轻声说:
“妈,我刚观察了,咱们这桌的酒,不是那个酒缸子里的!
你放心喝!”
妈妈死死掐了我的大腿一把,“给我闭嘴!
吃饭!”
就这样,我眼看着酒缸里的酒一点点见底。
酒过三巡,人们才开始享受美食。
加上台长为了他儿子,请了明星唱了好多首歌。
整个酒席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。
一小部分人先行回家了,就在其他人陆续准备回去时,突然有**喊肚子疼。
紧接着,更多的人开始**起来。
二三十个人扭曲地倒在地上,不停挣扎。
妈妈拉着我就想走,结果我也装作肚子疼,躺在原地。
“怎么回事?
你明明没喝酒啊!”
她反应了半天,终于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那就好,那就好,看来不是酒的问题,有可能是菜有毒!”
7
这下妈妈不急着走了。
她赶紧上前去,给难受的人帮忙。
不一会儿,医生来了。
**也来了。
所有食材和饮品都被封存拿去调查了。
等我们忙完赶去医院,天都黑了。
爷爷一脸憔悴地坐在弟弟床前,拉着他的手自言自语着。
妈妈上前一把推开了爷爷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
现在装什么?
都一死一残了,现在哭什么啊?”
爷爷站在墙角,不敢看妈妈。
但是,他却敢敢狠狠盯着我。
等到护士来催人走时,爷爷揪着我的耳朵恶狠狠道:
“今晚好好守着你弟弟,万一他有半点闪失,明天打死你!”
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