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那更不现实,我脸上这疤痕啊,哪个男人敢和我睡一张床。
能不嫁人就不嫁人,钱要保住,自由也要保住,人生真是太难咯。
第二天沈明生果真重新找了个裁缝给林若雪做衣服,只不过那人的手艺肯定比不上李老板的。
林若雪猜不透我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,偏偏这个时候要做衣服,还一次性做十套衣裳,比她这种需要约会的人都做得多。
听说我选的料子还都是时下又贵又新潮的,她真的有点羡慕和嫉妒了,一个人在房间也没办法静下来看书,索性开始幻想明天和白慕雅见面了要说些什么话才不会尴尬,摔跤的姿势要如何如何才更显得自己柔弱可怜。
沈明生宴请宏发商会的所有成员参加庆功宴,他们商会最近刚拿下一笔德国人的订单,特别需要借这件事提高商会凝聚力。
所以这次庆功宴不仅仅商会会员可以带夫人过来,他还邀请了许多各行各业的精英捧场,最主要的是今晚白慕雅也会过来。
晚宴开始,一群身穿正装的人都在我家的草坪上举杯听着爹爹的祝酒词,旁边还特意请了一群外**手作陪。
我手里拿着红酒杯,依靠在小楼的露台上看去,嗯,贪财爹爹搞得还挺有氛围感,那祝酒词我听了都想要给爹爹打工搬砖。
还有那些外国人,还挺会搞氛围,时不时还吹着萨克斯给我爹爹助兴。
唉,命好苦啊,我只能在二楼看戏。
正想喝酒消愁呢,就眼尖的发现在我露台不远处的小道上正发生着狗血剧情。
林若雪穿着高跟鞋摔在了擦身而过的白慕雅身上。
林若雪有些慌乱,迅速站起来,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低头向白慕雅道歉。
白慕雅微笑着表示没关系,两人的目光交汇,一时间都有些羞涩。
此时,